“在德国,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接著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以上选自美国波士顿犹太人屠杀纪念碑上的一段文字,说这话的是德国的新教牧师马丁·尼莫拉(Martin Ni
望天,写给诺瓦兰(NOVOLAND的论坛杂志)的稿子,不知会不会用上。 空气炎热凝滞的夏天的某个晚上,在群里听着蒜头说她的葫芦岛,电脑前我的口水流了一键盘。拿纸把口水擦干,某种悠远的情绪忽然又被翻扒了出来。 “忽然想吃螃蟹了,看来明天要去海边捡了。” “刚捞上来的海蟹拿海水煮了相当味美。海蟹不如河蟹能活,要是出海四个小时以上,就不如不吃了。” “我家这面山山水水都可以利用一下,还有野生
偶一如既往的保持了标题党的美好行为。艾薇儿居然结婚了耶,口胡!当年的小萝莉现在都成人妻了。若不是上迅雷见着她去大马开演唱会被宗教团体阻挠的首页新闻偶都对她的近况一无所知啊。
不过说实话,她确实现在比以前的嘻皮士风格性感了不止一万倍啊一万倍啊。
最近频繁听的《G大调的悲伤》这首歌听来就知道是关于回忆的,关于爱情这种东西的回忆。我听人说,没走出冰河期的人对爱情的看法都是渣,于是我跳开爱情这个核心的东西,游走在她的边缘来写一点关于回忆的东西。 我记得memgya这本杂志几乎陪伴了我的整个高中时代。即使现在去书摊我都是斜着眼睛瞟过mengy
若偶离去,后会无期。